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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南:勞動與建設,新中國初期“新國畫”里的最強音

      2020/4/27 8:57:11      來源:中國藝術報

       

        鮮艷的百花,茂盛的樹木,象征和平的鴿子,在齊白石筆下化為繁榮與安寧的寓意;傳統的筆墨,取材自然的真山真水,在傅抱石的“抱石皴”下具有了革命的豪情。這些都是新中國成立后“新國畫”的面貌。

       

        變革的聲音

       

        20世紀初,改良中國畫的呼聲就伴隨文化先行者們尋求民族獨立、國家富強、人民幸福的道路一同展開。隨著1949年新中國成立,中國畫也迎來新的發展,畫家們將對新中國的熱愛、對建設社會主義的熱情、對民族文化自信的樹立和對中西融合的探索以中國畫的形式來呈現,誕生出一大批反映社會生產建設的作品。而這種從觀念到創作手段的嶄新樣貌也讓美術成為時代的號角。

       

        1949年4月,北京中山公園舉行“新國畫展覽會” ,展示了北京畫壇80余位中國畫家改造中國畫的最初成果。蔡若虹評價其中描繪勞動生活等新題材“是一個可喜的現象,一個進步的現象,是頹廢不振的國畫藝術開始轉向新生的現象” 。隨后江豐在《國畫改造第一步》里評價該展覽“已經開始變為為人民服務的一種藝術” 。他們一邊堅定中國畫必須變革,一邊給出前提就是“為人民服務” 。這時期,各地畫院成立,讓畫家們開始在制度中合力,打開了創新的創作局面。其中由古一舟、惠孝同、周元亮、陶一清、何鏡涵、松全森6位北京畫院畫家合作的《首都之春》長卷是比較有代表性的。在這幅長約46米的畫作中,北京的名勝古跡、重要建筑、百姓活動,包括大煉鋼鐵、鐵路建設、水庫建設等勞動場景均囊括其中。從東向西看去,分別畫有通縣、八里橋土高爐群、熱電廠、天安門、柳浪莊人民公社、頤和園、石景山煉鋼廠、豐沙鐵路線、官廳水庫九大段,反映20世紀50年代首都北京欣欣向榮的情景。這一時期,畫家開始緊跟潮流創作新的主題。中國美術館副研究館員魏祥奇對這一時期的創作非常熟悉,在他看來,“新國畫”運動事實上是貫徹美術創作為新中國建設服務的總體目標,對國畫家的改造是立體性的,因此在繪畫的思想上,在主題和母題上,都提出了新要求。為了達到創作目標,繪畫的語言方式也要有新的變化,寫實性的造型語言得以建立。

       

        “站起來”的國畫家們

       

        這是一個走出書齋的時代,如何用傳統技法反映新時代風貌,畫家們紛紛提交了自己的答案。當時以李震堅、黃胄、周昌谷、方增先為代表的一批青年中國畫家,為人物畫注入新的面貌。李震堅的《在風浪里成長》描繪兩代漁民出海搏擊風浪,寓意年輕一代只有在革命的大風大浪中才能不斷成長。黃胄的《洪荒風雪》畫的是青年人開拓柴達木盆地的場景,他以仰視的角度體現新中國第一代建設者不畏艱苦、頑強與自然搏斗的精神。周昌谷的《兩個羊羔》畫了一位甘南藏區的牧羊少女專注地凝視著兩只初生的羊羔,充滿愛憐。方增先的《粒粒皆辛苦》描繪了一位趕著滿載豐收稻谷的馬車的農民停下腳步撿拾麥穗的情景,其專注的神情隱喻了那句婦孺皆知的唐詩的意義。這些作品使得人們看到了當時生活中各行各業勞動者的形象,也表達了那個時代積極拼搏向上的立意。山水畫的創新主要反映在畫家開始走向戶外,面對真山真水寫生。諸如李可染、張仃等一批山水畫家用寫生作品表達對新社會、新生活的熱愛,在此影響下突破了傳統山水畫的技法?;B畫的革新以潘天壽為代表,他作為傳統的堅守者,強調民族繼承性,同時也用時代目光重新審視傳統,創作了《靈巖澗一角》 《記寫雁蕩山花》等一系列新花鳥畫,契合了新時代的精神。

       

        新的時代精神也涌現在各地方畫派中,較為突出的是一改傳統山水畫回避現實的特性,在其中貫穿入勞動建設的場景,為祖國河山立傳。1960年,當傅抱石組織錢松嵒、亞明、魏紫熙、宋文治等13名畫家開始為期三個月的兩萬三千里寫生時,“新金陵畫派”被叫響。各地轟轟烈烈勞動情景隱藏山水畫間,反映祖國的新貌。此外,在山水畫里出現工地、公路、鐵路、橋梁、水壩等新社會事物,顯示了時代特點。比如錢松嵒在《江上曙光》 《牛首山鐵礦》 《煤城春》等作品里就描繪了祖國漁業、鐵礦、煤礦的相關建設工作;魏紫熙的《天塹通途》則反映南京長江大橋飛跨南北的雄姿。相比起來,傅抱石描繪新事物的方式更顯含蓄,他通常以點綴的方法在遠景中畫工廠、高爐、濃煙、船只,以此反映時代的變化, 《韶山圖卷》 《待把江山圖畫》都屬于此類創作。

       

        “新國畫”也使廣東美術產生了方向性的革新,就像“嶺南畫派”創始人高劍父所說:“認識現實,捕捉現實,不可離開現實,更不可逃避現實。 ”他將電線桿、飛機等現代事物畫入作品。黎雄才的《武漢防汛圖》也是比較有代表性的,“白日里,黎雄才先生懷揣幾個饅頭,騎著自行車,穿梭于泥濘的防汛大堤上寫生,記錄下了大量生動感人的現場瞬間。晚上,他又不知疲倦地對寫生素材進行整理。歷時兩年終得完成” 。 《武漢防汛圖》以綿延數百里的抗洪防汛敘事一段段鋪陳推移,印證了黎雄才在觀念和方法上如何一步步延續并深化了“寫生”的內涵。此外,關山月在《綠色長城》中描繪的建設南粵海疆木麻黃樹防風帶,也是當時社會的關注焦點。至于“長安畫派” ,在創始人趙望云“一手伸向生活,一手伸向傳統”的主張下,西北地區的畫家也誕生出一系列充滿生活氣息的作品。趙望云的《大煉鋼鐵》系列通過刻畫一系列勞動場景,進一步挖掘人們對生活、建設的熱情。與之類似的還有石魯的《山區修梯田》 、何海霞的《馴服黃河》 《開山筑路》 ,這些作品一掃傳統山水畫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都具有很強的時代感。此外,劉文西的“陜北系列”題材以人物為主的畫作則展示出對勞動者的贊美。

       

        改革開放以后,藝術創作追求回歸個體意識,出現了多種藝術語言風格和思想的探索。上世紀50年代的美術家們深入到國家建設的一線,與工人和農民共同生活,用真情實感描繪生產生活,描繪建設者的善良和美,非常值得現在的畫家們借鑒。“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是個重要的創作話題,要貫徹下去并不容易,值得任何時代的美術家認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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